有人问他: 不为者与不能者之形何以异?曰:挟太山以超北海,语人曰我不能,是诚不能也。
以程朱理学为基点和立场诉求于张载和王夫之的气学,只是曾国藩在宋明儒学框架内对气学资源的一种共享。因此,他反对阳明心学的知行合一之说。
(曾国藩,2003年,文集,第205页)义理之学被曾国藩推上了儒学学术的首位,成为统摄其他学术面向的核心。此二者并进,下学在此,上达亦在此。知一字便行一句,此力行之事也。……吾观五子立言,其大者多合于洙泗,何可议也?其训释诸经,小有不当,固当取近世经说以辅翼之,又可屏弃群言以自隘乎?(同上,第58页)曾国藩认为以程朱为代表的上述宋代诸子上接孔孟之传,承继着原始儒学之肯綮,其义理合于儒学原典之原则。如果仁义之道不明,天下万物之理亦不会求得。
光绪刊本,曾文正公全集·书札(卷六)。所谓物,在此指如身、心、意、知、家、国、天下等关于本末的东西。王念孙、王引之父子亦持相似见解:训诂之指,存乎声音,字之声同声近者,经传往往假借。
合而观之,每一辞句又错落有致、各成文理。上述观点实可归结为一,即假借说《易》纯粹是为了谋求卦爻之间的象数连接,完全不理会《周易》经传的本来文意。首先,他对朱子主张的三圣分观表示了明确反对。三者皆以卦爻行动为归,绝不可孤立视之。
这充分证明,焦循对象辞关系的全部识见,归根结底还是在父亲同辞之问的引导下个人悟得的。在焦循看来,与几何学用文字表示图形、琴谱以符号标记琴音、棋谱记载棋子的行动步法相类,《周易》经传之辞乃是为指示卦爻象变动的规则与次序而设。
自此,于辞之同处思而贯之便成为了焦循治《易》的运思方向。在清代学术转型的过程中,此一方法再次获得了普遍关注,及至乾嘉时期更是登峰造极:惠栋的代表作《周易述》在恢复象数旧学的同时,对汉人训诂成说亦有采纳,如将《明夷》六五爻辞箕子正作其子,并以荄兹解之。尽管二者对同音字的使用颇为相类,但假借的前提是没有本字,通假的理由则是忘记了本字。关于王氏父子的深刻影响,焦循曾直言不讳:循近年得力于《广雅疏证》,用以解《易》,乃得涣然冰释。
于此言‘密云不雨,自我西郊,于彼亦言‘密云不雨,自我西郊,即犹甲乙丙丁等字之指识其比例也。因而,把焦循假借说《易》的学术史渊源归诸清儒特别是高邮王氏,远比不加分辨地盲从其获益于《韩诗外传》要允当得多。《大壮》《观》旁通,初四先行成《泰》《益》。准确地说,焦循易学中的假借指的是具有相同象数涵义的同声《易》辞之间的关联,其概念使用必须严格限定在解《易》范围内。
总之,《周易》象辞之间存在绝对严整的对应关系。读至此卦此爻,知其与彼卦彼爻相比例引申,遂检彼以审之,由此及彼,又由彼及彼,千脉万络,一气贯通,前后互推,端委迭见,所以韦编至于三绝。
那么,不同字词得以连接的根据何在?这对深谙文字训诂的焦循来说,实在太容易回答了。虽然他承认经传辞句各具文意,但又对此毫不关心,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声音本身。
学者以声求义,破其假借之字,而读以本字,则涣然冰释。然而,对焦循来说,《易》辞的本质终究还是卦爻象数的指示符,那些看似完备的表层文意也绝非圣人主旨的直接表达。也就是说,假借说《易》的落脚点并非假借,而在于易。或分别指示特定的卦象爻象,如得字指阳爻居五位,丧字指阴爻居五位,金字指示经卦乾,虎字指示经卦坤,穴字指示别卦二位上有互体经卦坎,与字指示别卦《咸》,恒字必指《恒》卦、家字必指《家人》卦。各随其文以相贯,而声近则以借而通。焦氏之弊,以《易》从例。
首先是来自小学领域的批评。所谓同辞,不单指语词的重复使用,还包括同义互训和同声假借。
声之相同相近者,义每不甚相远。在古代易学史上,清代焦循(1763-1820)的《易学三书》是象数注经派最具代表性的著作之一。
这就是‘假借在焦循易学中的作用。以此为据,焦循不仅得出了《周易》之辞多以同声为假借,为后儒训诂之祖的结论,更断言此一方法早已被《论语?述而》的子所雅言四字明确点出:‘雅即《尔雅》之‘雅。
如棋有车马炮卒士相帅将,按图排之,必求之于谱乃知行动之法,其精微奇妙存乎其中。如其假借之字而强为之解,则诘屈为病矣。在焦循著作中,同类例证远不止此。夫训诂之要,在声音不在文字。
后一步被称为横通纵通,由《易章句》最终完成。这种用重复词句提示象数运行的方法,被焦循称为参伍错综、触类引申。
体系构建取决于问题意识。对此,焦循曾用数学、古琴和象棋等一系列比喻来加以说明:譬如绘句股割圆者,以甲乙丙丁等字指识其比例之状,按而求之,一一不爽。
焦循强调,解《易》应该是对本义的如实还原。平心而论,就焦循易学体系自身而言,假借说《易》并无任何逻辑矛盾,确能言之成理。
换言之,全篇《易》辞无不出于圣人的精心安排。《革》上有兑羊、三至五互体乾天,故《丰》上六《小象》云天际翔也这样,孔子说爱与敬,其政之本意义就很清楚了。其实,无论是谁,都必须在做人与做事上解决心之所属问题,由心正而身正。
在思考人之所以为人这样的问题时,人们自然关注人情人义的关系问题。《大学》的絜矩之道、《中庸》的君子之道以及《孔子家语》的三恕之本都给人指出了具体的方式和方法。
在中国人的心目中,一个人最大的优势就在于其德望,一个家庭最大的优势就在于积善。古代教育的实质就是关于爱与敬的教育。
每个人都是父母所生,来到这个世界上,最关心自己的就是父母,除了父母就是自己的兄长,因此,孝悌就成为为人子为人弟所必须做到的。从某种意义上说,中国的确是一个文明的存在,就像中国两字最初出现的时候本身就是一个文化概念一样。